“這取決於你消息的價值。”
杜廣白伸手攔下了想要報仇的露西亞,漢斯咽了口唾沫,無可奈何的說道:
“我的搭檔瑞克,已經和男爵宅邸的女巫夏波兒在你們家裏等著,如果你們回去的話,肯定會被他們抓個正著。怎麽樣?這個消息夠買我一條命嗎?”
“女巫?你知道她的等級嗎?”
杜廣白接著問道,瑞克點了點頭。
“那位女巫右手帶著的印記,是盈月。”
“盈月?”
杜廣白皺了皺眉頭。
女巫們是以右手無名指帶著的印記表示級別的,它們分別是:
新月,弦月,盈月,滿月,殘月,月食。
能夠達到弦月水平的女巫已經算是高手了,這樣的人能夠在一瞬間殺死數十個爆炎劍傑克,更無論盈月,那是能夠靠一己之力摧毀整個城市的天災。
“這種高手,會效命於區區一個男爵?你別逗我笑了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絕對不敢,戴維斯男爵確實沒有命令女巫的權利,她效命的對象是斯......”
漢斯還沒說完,突然從喉中發出嘶啞之聲,手臂拚命的在空中抓著,仿佛是看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物。
片刻之後,他的眼球像炸彈一樣在眼眶中爆炸,將他半個腦袋都炸掉了。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,杜廣白忍不住捂住了露西亞的眼睛。
與此同時,杜廣白的家裏,一位衣著暴露,身材爆炸的女性正優雅的端著紅酒杯在手中搖晃,青綠色的水晶葡萄浸泡在血紅色的酒液中,發出詭異的光芒。
“我看到你們了,有意思的家夥。”
瑞克誠惶誠恐的站在房門外,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“站那麽遠幹什麽?過來,靠近點。”
聽聞女巫的話,他不情願的向她身邊靠了靠,女巫麵無表情,不置可否。
“你知道,為什麽讓你們捕捉森貓一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