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林的劍技已經定型,想要完全改變需要下很大的苦功。
杜廣白不覺得他有那份恒心。因此他隻是在格林原有的基礎上做了補益。這麽做的好處是,見效快,壞處是他日若想要衝擊更高境界,就有些吃力了。
他沉吟了一下,對格林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教你一套劍法,一篇心法。”
“借你的雙劍一用。”
說著,接過格林手上的雙手大劍。這兩柄劍對格林來說剛好,但對杜廣白來說卻太大了些。
不過並不影響他演練劍法。
北帝派以劍法聞名,各種劍法杜廣白自然是信手拈來。
他舞的很慢,但是卻有一種綿綿不絕的意境蘊含其中。
“記住了多少?”
格林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一小半。”
因為太驚訝的關係,他並沒有全心全意去記,反而有大半心神沉浸在那種綿綿不絕的意境之中。
他本能的覺得,這似乎就是自己在練習家傳武技時缺少的那部分。
“你來試試看。”
杜廣白將劍還給格林,示意他去場上試試。格林本想說自己還沒記住,但又害怕杜廣白發火,隻好硬著頭皮,開始照貓畫虎。
初時還有些樣子,在往後記不住了,格林隻好夾雜著使出自己家傳招式。
“咦?”
他突然停了下來,震驚的看著自己的劍尖。他的武藝練得不錯,但是平日裏練功總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,雖然每招每式都很有力,但是連起來就感覺像從某些地方斷開了似的。
但是今天,似乎有些不同。困擾他多年的壁壘突然之間鬆動了。
格林吃驚的看著杜廣白,想說些什麽,卻發現根本說不出來。
“繼續啊,為什麽停了?”
“後麵忘了。”
“我再演示一遍吧。”
……
劍法很簡單,杜廣白隻演示了幾遍,格林就全記住了,但是其中的劍意卻不是一朝一夕能領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