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廣白和露西亞騎著索爾狼一路走走停停,除了在一個小鎮的武器店買了兩把手半劍外,幾乎再沒有在人多的地方出現過,二人小心翼翼,終於在半個月後抵達了埃羅河上遊的沃頓森林,從這裏沿著埃羅河順流而下,再不到兩天就能到王都了。
這段時間,除了趕路,杜廣白一直在教露西亞劍的用法,小鎮上的手半劍算是最接近杜廣白要求的劍型,能夠單雙手換持,雖然不能盡善盡美,但是教露西亞基礎劍式夠用了。
臨近王都,杜廣白和露西亞在森林邊緣將那隻倒黴的索爾狼遣返,然後沿著埃羅河徒步,走到一處河穀地時,停了下來。
“就在這裏休息吧。”
杜廣白放下包裹,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,露西亞則提著水壺去河邊灌水。
不一會兒,天上突然烏雲密布,高飛的鳥兒也頻頻低飛,有幾隻大膽的烏鴉,就落在二人不遠處的巨石上。
本打算休息的兩人不得不收拾行李,想要去尋找一處避雨的地方。
然而,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妖嬈的女聲:“你們想去哪裏?恐怕是走不了了。”
杜廣白和露西亞回頭,天空閃過一道悶雷,之前遣返的索爾狼雙眼閃著妖異的紅光從亂石叢中優雅的邁步而出,不像是狼,反而像是一個妖豔的女人。
杜廣白將露西亞護在身後,拔出劍握在手中,謹慎的注視著這隻怪異的索爾狼。
索爾狼突然扭曲起來,在地上翻動幾圈後,一位身穿黑色短裙,腿上穿著黑絲的女子出現在他們的麵前,她有著一頭美麗的栗色卷發,漂亮的紫色雙瞳饒有興趣的注視著杜廣白。
“初次見麵,我是葡萄女巫,夏波兒。”
說著,臉上掛起邪魅的笑,手上那枚盈月圖案的印記顯露無疑。
“葡萄女巫夏波兒?”
杜廣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號,盈月級女巫他大都有些印象,至少夏波兒在十年前的聖戰之時還藉藉無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