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麽還笑?”
陳老三猛地將手伸了出去,試圖抓住李響的衣服。
李響眼疾手快,直接往後一退。
“趙班頭,這兩個犯人威脅我。”李響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。
“咳咳!”
趙班頭咳嗽一聲:“你們兩個,有事說事。”
陳老三和陳瓜子對視一眼,暫時壓住了內心的火氣。
“李響,我問你,是不是你帶我們去後山采摘草藥的?”陳老三憤怒的問。
“啥時候?”
“就今天早上,卯時六刻左右(早上六點半)。”
“卯時六刻?”李響皺了皺,看向了趙班頭,“趙班頭,卯時六刻,你起床了嗎?”
“我又不種地,起那麽早做什麽?”
“對啊?”李響又看了回去,“我又不種地,起這麽早幹嘛?”
“你……”
李響的一句話,直接把陳老三給問的啞口無言。
“趙班頭,這兩個人血口噴人,他們平時就沒少欺負我,現在犯事了,還想讓我背鍋,你說我冤不冤?”李響鬱悶的說。
“冤!”
“不是,趙班頭,你得相信我們啊,就是這小子帶我們去的,當時還有他昨天領的兩個小娘子,你去問問就知道了。”陳老三急切的說道。
“你教本班頭做事?”趙班頭臉色一凝。
陳老三嚇的心肝一顫。
“草……草民不敢!”
“不敢就閉嘴。”趙班頭嗬斥了一句,轉而說道,“李響,事情已經調查的水落石出了,感謝你過來配合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趙班頭,向他們倆這種無賴,得好好教訓,要不然指不定多少人讓他們倆給害死。”
李響臨走前,還不忘添油加醋。
“狗雜種,你別走!!”
“你特娘的別走!!”
李響哪會理會這倆人,雙手背後,樂嗬的走了出去。
他來之前,還真捏了把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