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門口。
吳書峰見到了趙班頭。
“原來是吳舉人大駕光臨,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。”趙班頭彎腰拱手,一副很謙卑的態度。
“趙班頭,李某此來是想詢問一下,我妹夫李響所犯何事,要不要緊?”
吳舉人單手背後,架子十足。
在他眼裏,一個班頭也的確沒所謂。
“原來李響真是吳舉人的妹夫啊,不過您來晚了,昨天到了衙門,了解了情況,就讓李響走了,他沒犯事啊,就是來做個證人!”趙班頭笑著說。
“走了?”
“對,昨天就走了。”
“班頭大哥,可是我夫君昨天一夜未歸啊。”張雪瑩緊張的問道。
“一夜沒回去?”趙班頭想了想,“會不會是昨天雨來的急,被困在路上了?”
“可是這都中午了,還是沒見人影。”張雪瑩又道。
“雪瑩,吳兄?”
突然,在幾人的一側,傳來李響的聲音。
尋聲望去,張雪瑩看到了李響和白鷺正緩步走來。
看到他們沒事,才放下了心,急忙跑了過去。
“白鷺姐,你們昨天去哪了,我們都快急死了,還以為夫君真坐牢了呢。”張雪瑩著急的說道。
李響微微一愣:“你叫我什麽?”
“夫……夫君啊。”張雪瑩羞紅著臉,低下了頭。
“誒!”李響笑嗬嗬的應了一聲,心裏美滋滋的。
“你,你別多想,是白鷺姐說的,要配合你演戲的。”張雪瑩害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白鷺看到她的表情,心裏搖頭歎氣。
得!
又淪陷一個。
昨天一夜,李響雖然沒有得逞,但是把白鷺折騰的夠嗆。
可謂是輾轉反側,一夜未眠。
“妹夫,聽聞昨夜未歸,又逢雨夜,身體無恙吧?”吳書峰此刻也走了過來。
“有勞吳兄掛念,昨日雨下的匆忙,我又身無分文,好在有益禾堂的李郎中相助,幫我找了家客棧歇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