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班頭心中琢磨著,猛地幹了一杯酒。
“既然吳舉人都這麽說了,此事我暫不稟告縣丞大人,如此一來,哪怕是此藥沒用,也不會牽連到縣丞大人,但若是有用,縣丞大人一定極力推崇。”趙班頭說道。
李響笑了笑,說道:“趙班頭好魄力,我敬你一杯。”
李響給趙班頭倒上酒,共飲一杯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,製藥也需要成本。我雖然窮,但我的時間也是有價值的。所以,我可以先給班頭一顆藥丸試用,我對我的藥很有信心,立竿見影!”
“真這麽神?”趙班頭半信半疑。
“就這麽神。”
雖然李響沒有試過,但是他這麽多年研發藥品的經驗,什麽樣的純度,他一聞就能知道。
現在的人對這類藥物沒什麽抗體,以目前侯均用藥方做出來的藥看,絕對是沒問題的。
能不能生,李響不在乎,那畢竟得懷胎十月以後的事。
他的目的,是要讓那些力不從心的人,重新站起來,至於能生,那隻是一個噱頭。
能立起來,就已經可以讓大多數人相信了。
隻可惜,他們公司收集和購買了大量的民間藥方和偏方,可唯獨沒有這方麵的方子。
否則,他哪用得著去跟侯均合作,自己就搗鼓出來了。
還有一點,是他也沒有原材料。
“好,李響兄弟,既然你這麽有信心,你身上可帶著藥?”
李響從身上取出一個小藥瓶,擺在了桌子上。
“好!等吃罷了酒,我就帶你去一戶人家,一探究竟。”
吳書峰雖然是讀書人,但對於此事頗感興趣。
他意味深長的看著李響,覺得有些琢磨不透眼前的稚嫩的少年。
一個家徒四壁的孤兒,到底是哪來的這一肚子學問。
酒足飯飽。
一行幾人在趙班頭的帶領下,來到了平安鎮的東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