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響見狀,順勢摟住了楊籽的小蠻腰。
“沒事,老公在呢。”
“老公?是何意啊?”
呃……
一順嘴說習慣了。
李響笑了笑:“就是夫君的意思。”
楊籽臉蛋通紅的點了點。
“你靠後一點,不要慌,這些蟲子會飛,先別驚動他們,我在附近看看。”李響說道。
“啊?它們還會飛啊?”
“當然,很多蟲子都會飛,隻不過飛的不高,也飛不遠,而且你隻要不驚動它,它也懶得飛。”李響說道。
“要是會飛的話,你怎麽抓啊?”
“抓它們很容易,隻不過我們今天沒有帶容器,我呢也是先來踩踩點,順便看看包哪一片山地最合適。”李響解釋道。
“得用什麽容器裝啊?”
“一般用能封口的箱子,或者罐子,幼蟲的話就無所謂了,它們還飛不動。”李響一邊走一邊解釋。
他的一雙眼睛除了打量著四周的昆蟲,還看著植物。
他越走越興奮。
沒有競爭的山,物產極為豐富。
就算是眼下這些東西,都讓他開采一遍的話,也能發財了,如果一邊開采一遍種植,春去秋來,數量肯定會增加不少。
楊籽也沒有打擾李響,就默默的在後麵跟著,與他保持了幾步的距離。
不知不覺,兩個人走了二十多分鍾。
李響越看越入迷,沒看到一種有用的草藥,心裏就默默的記住了它們的方位,以及檢查了一遍周圍的泥土。
“啊!”
忽的。
楊籽嚇的驚叫一聲,指著李響身後不遠處的樹上。
“夫君,蛇……”
李響急忙回頭,看到幾米外的樹上,一條蛇居然盤旋在樹枝上,蛇頭高高抬起,一動不動的盯著他,衝他吐著信子。
“別動!”
李響急忙安撫著楊籽。
生怕她驚動了這條花蛇。
這條蛇並不大,也不是很長,但有沒有毒李響可不敢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