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慶上下打量著李響:“姑爺,你知道咋回事啊?”
“嶽父,我來的時候就看到了,你用的種植方法叫秸稈還田,這的確能夠提高糧食產量。但問題出在這種方式需要一些輔助的東西,否則隻會適得其反。”
“秸稈還田?”張慶愣了下。
他從富家親戚那學來的,就連他親戚都沒說叫什麽名字,他也是照葫蘆畫瓢。
“你不會是瞎說個名字蒙我的吧?”張慶半信半疑。
“我蒙你對我有什麽好處啊?”李響笑了笑,“我是聽雪瑩說,鄉親們都叫她地魃,我媳婦總不能被人這麽叫吧?所以我就想過來看看怎麽回事。”
“聽雪瑩說,這個方法是從親戚那學來的,如果嶽父不信,可以再去一趟,仔細問問,他們家這幾年的收成怎麽樣,穩不穩定。”
張慶心生疑惑。
當初他學的時候,親戚的確沒有跟他說這幾年的問題。
就告訴他一年的收成是其他人家的兩三倍。
張慶自然是動心了,臨走的時候,親戚還讓他把每次的收成,做一個詳細的記錄,然後報給他們。
可聽李響這麽一說,也覺得有些蹊蹺。
見張慶不語,李響知道他心裏也在揣測。
“嶽父,還有一件事,您最好把地裏的秸稈都清理了,我摸過了土質和濕度,去年的土質還沒有清理,又鋪了新的秸稈,就是惡心循環了到秋收的時候,產量又得下滑。”李響勸說道。
如果今年風調雨順,正常種植的,秋收還是能豐收。
如果依舊用這種方法,蟲害可能比去年還要嚴重,甚至可能影響到周邊其他人家的莊稼地。
李響言辭鑿鑿,讓張慶有些猶豫不決。
畢竟清理秸稈耗時耗力。
“姑爺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“是不是真的,嶽父去一趟親戚那裏就是了,一問便知。”李響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