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
“我是誰?”
“你不知道?”
“你知道?”
蘇東甲沉默了。
對麵莊文也沉默了。
月光下,他端詳蘇東甲,不解問道:“你是如何走出夢境的?”
“夢?”
蘇東甲心底一凜,居然是夢境!
隻是這夢境也太過逆天了,居然比他精心雕琢的幻境還真實。
要不是有本命字魚讓他確定自己就是蘇東甲,沒準他真的以為自己是二次穿越了。
最為詭異的是,對方在夢境中居然能夠賦予他別的身份,剝離一身憑仗,並讓其深陷其中,無法自拔。
想到自己在夢中的經曆,蘇東甲壓根不想搭理他。
可以預見,一旦他在對方夢裏沉淪,有極大的概率是醒不過來的。
麻煩的是,事到如今,他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麽。
而且柳白跟青狐也不見……嗯?
蘇東甲猛然抬頭,看到柳白、青狐懸空而停。
“老柳、姨姨!”
可想而知,並沒人響應。
蘇東甲心底一沉,想到一種可能——二人跟他先前一樣,也進了夢境了!
眼前這人到底是什麽來路,竟有如此詭異道法。
讓人入夢卻仍能懸空而停。
必須趕緊叫醒他們!
心念一動,蘇東甲抬手一記五色雷法。
“哢嚓嚓——”
一道細小的電弧自他掌心發出,射向二人。
莊文目光奇異,看了蘇東甲一眼。
電弧隨即如燃盡了的燭火,無聲無息滅掉。
“你想叫醒他們?”
莊文聲音平淡,卻有某種攝人心神的力量。
說著,他輕輕抬手。
柳白、青狐紛紛醒來。
柳白似乎正跟人酣戰,醒來的瞬間就將一身浩然氣凝練到極致。
丨字劍、白駒、“丨”字係數祭出,劈向不遠處的青狐。
而青狐似乎也處在大仇將報的緊要時候,睜眼的同時身上青光大聲,尖嘯一聲:“賤人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