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,一定是假的!”
“虞夫子居然讓蘇東甲這個混賬坐下了,他何德何能……”
“虞夫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說話了?”
法陣外的學子們失魂落魄。
本以為蘇東甲進了廊亭是挨訓的,沒想到虞夫子居然讓蘇東甲跟她對向而坐。
一時間,諸多學子無法接受,捶胸頓足。
一朵鮮花……不,是一坨狗屎玷汙了他們心中的鮮花!
有學子揪著自己頭發,強迫自己不去看亭內一切,可又忍不住從指縫中偷偷看一眼。
要是……自己跟蘇東甲換個位置坐坐多好啊。
還有人喃喃自語,難不成真的是“男人不壞,女人不愛”?
還有的人咬牙切齒:“狗日的蘇東甲,除了爹娘給的一副好皮囊,他還有啥,他還是個啥!”
然而這一切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——蘇東甲跟虞夫子對坐了。
不僅對坐,蘇東甲甚至被允許拎起茶壺倒水了!
有學子坐立不安,雙手摩挲。
恨不能變成茶壺,咬掉蘇東甲的狗爪子。
又恨不得化作石凳,隻為美人一坐……
廊亭內。
虞清秋眼神熠熠。
既然蘇霖讓蘇東甲跟著她學樂理,那她就有機會旁敲側擊,問出修出本命字的人。
無非是自己問出後守住秘密就是。
而且蘇東甲跟旁邊的那些不知所謂的學子明顯不同。
管得住眼,收得住心,值得她高看一眼。
至於之前種種,對她來說無非是年少輕狂罷了。
想當年,自己尚在豆蔻年華時,為了見一見心上人,可是子夜翻牆登山,隻為能見到心上人月下練劍……
書上說,人不風流枉少年。
虞清秋雖是女子,亦深以為然。
再說了,作為書院夫子,這點容人的度量還是有的。
虞清秋接了水杯,算是正式接受蘇東甲的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