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霖按著玉佩,正要聯係老爹。
天上落下來一個人。
確切地說是“砸”下來的。
他速度太快了!
“院長?”
“東甲,跟我來。”
“去哪兒?”
“救文淵。”
“王扒皮……啊不,是王院長,他怎麽了?”
蘇東甲很是奇怪。
他一個三品的小卡拉米,去救八品大儒?
開什麽玩笑!
陳煜沒有在意蘇東甲的稱呼,大致把情況說了一遍。
他本以為蘇東甲修出“君”字本命字,肯定是毫不猶豫要去救王潛。
沒想到蘇東甲聽完之後沒有立馬表態,反而問了一個問題:“危險嗎?”
陳煜不由皺眉。
本命字是“君”字的人,不該以“君”字為準則,即刻趕去救人嗎?
畢竟王潛可是觀海書院的副院長,還是看著蘇東甲的長大的人。
陳煜聲音有些冷:“放心,你是雨亭獨子,我們要對雨亭負責。
有許老在,沒什麽危險。”
蘇東甲點頭:“那好,我去。”
陳煜麵色這才稍稍好看一些,裹起蘇東甲朝天粟樓而去。
路上,他忍不住提醒:“東甲,你既然已經修出本命字‘君’,當以之為準則,行事需問心無愧。
否則縱然你有本命字,也無法真正發揮其真正威力。
本命字蒙塵,比沒有本命字更讓人唾棄。
正直君子,不會畏懼艱難險阻。
更不會因為一己私怨而廢君子大義。
我輩儒修,每逢大義,當仁不讓。”
蘇東甲反應過來,恭敬回答:“院長教誨的是。
然而我隻是初入三品,實力有所不及。
君子可逝可欺,卻不立危牆之下。
若有陷落之險,君子不救。”
“這……”
陳煜一個恍神,差點道心不穩。
他看似是在“提醒”蘇東甲,實際上已經是在責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