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現在,快!”
許源的聲音在蘇東甲的耳畔響起。
“靠近他之後,以‘君子’印蓋在他腦門上,就能暫時封住渡口。
剩下的交給我就好……”
蘇東甲還未反應過來,就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身披威嚴五爪金龍袍,頭戴帝王王冠,一手持金戈,一手持玉璽。
在左邊帶著龜帽丞相、右邊挎著螳螂砍刀武將並一眾文武大臣的簇擁下擺駕巡遊。
隊伍浩浩****,好不威風。
蘇東甲卻駭然發現,自己如同皮影戲裏的提線木偶一樣一步一步朝“王潛”走去。
此時的“王潛”正被孩童的書本粘住了手,急急掙脫不得。
眼看著就要衝撞了蘇東甲的帝駕。
“王潛”冷哼一聲,回頭冷眼看著皇帝裝束的蘇東甲,嘴角嘲弄。
就算自己雙手被困,也不是一個二品雜魚可以挑釁的。
蘇東甲趕忙以心神溝通許源:“許老,他發現我了。”
許源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:“無妨,有我。”
蘇東甲隨即感覺到有人推了自己一下。
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,赫然發現“皇帝”正衝自己使眼色,示意他上前嗬斥攔帝駕的人。
嗯?
蘇東甲恍然發現自己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換了一身“皮”,成了隊伍最前麵扛著屏翳,腰懸銅令牌的儀官了!
他,正好來到“王潛”的麵前!
而“王潛”卻還在嘲諷地看著皇帝。
絲毫沒有注意到麵前的儀官。
蘇東甲恍然明白許老明明可以借用本命字,為何非要他親自到來了。
這聲色犬馬小天地是他與陳煜聯手造出,除了必須要親自維持小天地穩定外,他一旦輕易動彈都會引起小天地的動**。
劇烈的動**立馬就會引起心魔的激烈反抗。
隻有他,修為低,如一粒浮遊落池塘,決然不像石子動靜那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