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就是蘇東甲,是上個月唯一一個以詩上榜的”
觀海書院的玄衫夫子名為鄭從,正拉著蘇東甲給“客人”介紹。
眾人都看向蘇東甲。
眼神滿是打量。
那神情仿佛在說,這麽多人寄予厚望的,就是他?
蘇東甲微微一笑,行了一個儒家禮,開場第一句就十分炸裂:“這些都寫的什麽啊,也叫詩?”
許老跟他說過,人前不可太張揚,卻也不可不張揚。
不然何謂少年時?
這句話算是給他兜底——不要惹事,也不要怕事。出了事,我給你兜著。
更何況在此之前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咋滴。
再差能差到哪兒去?
觀海書院的學子們一聽,愣了。
緊接著就一陣歡呼、起哄。
還別說,蘇東甲這人看著不順眼,但說話挺解氣。
隻盼著別是個嘴炮強者,現在越狂,等會輸了就越丟人。
“客人”們紛紛側目,表情各異。
幾個夫子眯眼打量,意味深長。
學子們則明顯被刺激到了,紛紛上前理論。
“這位兄台,剛過易折,話不可說得太滿了,否則悔之晚矣。”
“聽閣下的意思,是寫得比我們的更好?”
“閣下想以一敵眾,跟我等較量?”
鄭從正要開口提醒。
蘇東甲卻已經笑著開口:“是又怎麽樣?”
眾人愣了。
這麽狂?
觀海書院的學子們紛紛叫囂,吹著口哨。
單說蘇東甲這氣勢,絕對值得他們支持。
最起碼也占了一條,輸人不輸陣。
就算最後丟人了,也是他蘇東甲跟人挑的事,與我何幹?
幾位外院的學子眼見蘇東甲如此狂妄,冷笑不迭。
還有人敢大言不慚要挑戰他們全部的?
他是不是還不了解狀況?
剛才可是他們這些人,單挑數個觀海書院的學子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