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由一聲怒喝,在整個內院都引起了劇變。
先是天粟樓的血影循著聲音飛來,直奔魏由。
後是剛趕到月旦評的幾位觀海書院夫子瞬間動了起來。
鄭從早有準備,大步上前,雙臂張開,喝了一聲:“退後!”
一道青幕在他身前撐開,護住身後學子。
像極了母雞護崽兒。
虞清秋手捧琵琶,撥動琴弦,音符如漫天彩蝶湧向嶽山、摩崖、天風書院的夫子。
方黎淩空飛起,雙手對鑔,一道雷鳴之音精準地把觀海書院的學子們與三院之人分隔開。
青袍老者看著身形佝僂,步伐緩慢,卻在眨眼間站到眾人之前。
再看時,他已然站直了腰杆,一手負後,一手持劍:“魔族妖人,敢來我書院放肆!”
藍衫青年正要上前,聽到呼喚之後,說了聲“師傅,我去助魏由”,一劍橫出,禦空而去……
三院夫子的形貌也在此時發生了變化。
他們身上服飾不變,頭顱卻一個個變成了一團團模糊的紅影、黑影,看上去十分詭異。
跟著他們前來的學子一個個驚呼出聲,踉蹌倒地。
他們怎麽也沒想到,自己朝夕相伴的夫子竟然是魔物!
一黑白儒袍魔物冷哼一聲:“怖魔,你幹的好事!
回去之後,自己領罰!”
黑袍魔物——被蘇東甲一首道詩氣得暴露行蹤的夫子冷哼一聲,徑直上前:“這裏留下一個,殺了這個虞清秋。
其餘的先去助波旬殺了許源,大事可定。
還有那個蘇東甲,替我殺了!”
黑白袍的魔物點頭招手:“走!”
空中方黎冷笑:“想走!”
黑白袍的魔物猛地抬頭,一聲尖嘯。
方黎瞬間如遭雷擊,毫無還手之力,直挺挺往下栽。
好在有禮節院的夫子施法接住了他。
黑白袍的魔物看也不看,與另外三個魔物化作濃煙直奔遠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