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秋想修出第二個本命字。
柳白想修出第一個本命字。
其中又以柳白更為急切。
一直以來,儒修都以為能修出三個本命字的,是至聖先生。
沒想到一個三品仁者境的儒修,竟然有三個本命字。
他們不談心,修一個兩個的總可以吧?
柳白眼見虞清秋開口相邀,立馬急了:“虞夫子,你已經修出本命字了,還請讓我跟蘇……小友討教一番。”
虞清秋搖頭:“你要是能修早就修出來了,還用等現在?”
柳白臉色不變,反駁了一句:“虞夫子不也是在蘇小友的啟發下才修出的本命字?
不客氣地說,想我柳白也是儒道天才,甲子年至九品。
我跟虞夫子的區別,想來隻差一個蘇小友。”
虞清秋冷笑道:“柳夫子好厚的麵皮,一口一個蘇小友!
也不看看自己年紀,都比蘇院長的年紀都大了!”
蘇東甲瞠目結舌。
沒看出來,虞清秋看著清冷脫俗,竟然如此毒舌!
可柳白不為所動,神色淡然:“聞道有先後,達者為師。
況且許老也收了蘇小友為關門弟子,如此算來,喚他一聲蘇小友有何不可?
蘇小友現在雖有三個本命字,卻缺乏保命的攻伐手段。
我與蘇小友互相切磋,不勝過跟你徒費光陰。”
虞清秋嗬嗬一笑,朝蘇東甲身邊一站:“蘇東甲,你與這位柳夫子說說,是喜歡跟我一起討論音律,還是願意跟他一起當個粗鄙的劍修?”
蘇東甲摸了摸鼻子,你們倆吵得好好的,幹嘛帶上我。
虞清秋又加了一句:“蘇東甲在我跟前正是少年少女,意氣相投,跟你一個老家夥能聊什麽?
終日抱著一把劍耍光棍?”
柳白麵色變化,嘴角扯了扯,沒好意思再爭。
都說樂音院女夫子虞清秋麵冷如冰霜,嘴毒如砒霜,果然不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