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潮湖。
幾位書院夫子終於來到湖邊。
院長、許老、蘇霖,以及新修出本命字的王潛,一個都沒見到。
就連周圍的異象殘留也都紊亂不堪。
眾人以秘法感受周圍浩然氣的波動,紛紛皺眉。
天地元氣中,水、光濃鬱,書卷氣洶湧,卻沒有想象中的新本命字的氣息。
“難道院長他們真的在此切磋?”
“天地元氣中並沒有新的氣息。”
“……”
“文淵呢,找到他問一問不就行了?”
“走!”
一眾夫子聯袂離去。
隻有虞清秋悄然落在思過亭,細細感受。
希望能在此有所發現。
隻是讓她失望了,亭內並無異狀。
真要說異狀,也是不見了蘇東甲那個混賬。
隻是聽潮湖出了這麽大的異象,他不在這裏也正常。
“難道是我想多了?”
虞清秋搖了搖頭,轉身追上眾人。
眾人一路回到內院,四處尋找王潛。
卻見王潛正在院內手抄一份書院蒙學《躬行篇》。
眾人敲門而入,恭賀不斷。
“文淵兄,恭喜恭喜!”
“文淵兄,可喜可賀!”
“不愧是文淵兄,出了這麽大喜事,還能如此淡定!”
“……”
王潛滿臉錯愕:“喜從何來?”
眾人也愣住了:“這……”
“你不是修出了本命字嗎?我們都知道了!”
“快快快,讓我等也感受一下……”
王潛搖頭:“你們弄錯了,不是我。”
“啊?”
“不是你?”
“那是誰?”
王潛再次搖頭:“我也不知。”
虞清秋忽然開口問了一句:“王院長不是應該也在聽潮湖嗎?就沒見到是誰?”
眾人立馬瞪大眼睛:“什麽,文淵兄當時就在聽潮湖?”
“是不是真的有人修出本命字了?”
“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