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死吧!”
炎魔獸發出不屬於他的怒嘯,手中彎刀突兀至極地出現在晏流蘇胸口上。
晏流蘇如遭雷擊,渾身劇烈顫抖。
幾乎與此同時,柳白抬手“丨”字,當頭砸下。
出人意料的一幕發生了。
晏流蘇被這一字砸得如霧潰散。
柳白眼神一縮,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。
一道白色道法卻以更快的速度擊中了他!
晏流蘇的身形在柳白原來站的地方一閃而逝,直奔炎魔獸。
炎魔獸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,就被晏流蘇一記妖法輕鬆擊殺!
一雙青碧色的眼睛倏地出現。
晏流蘇眼睛眯起,沉聲喝道:“賤人,你果然沒死!”
青狐聲音滿是嫉恨:“你這負心薄幸的人還沒死,我怎舍得死!”
晏流蘇咬牙切齒:“交出勾陳七星術,我可以放過你。
也可以放過玉嬈。”
“休想!”
青狐憤怒嘶吼,“因為那賤人,你不惜親手殺妻,還逼得自己女兒亡命天涯。
這就是你為人夫,為人父做得出來的事!
晏流蘇,晏流蘇,你好狠的心!”
晏流蘇不為所動:“既然如此,我就把你殘存的神魂一個一個親手掐滅,無非是廢些手段罷了。”
說著,他伸手隔空虛握,化出一雙大手去抓青狐。
青狐感受到危機,如兩顆流星亂撞。
受傷的柳白也深吸一口氣,顯出儒家法相,大腳超晏流蘇踏去。
晏流蘇甩袖一記妖法,將柳白法身抽得身形不穩,轟然潰散。
五指用力一握,再翻覆一扣,虛幻大手立馬倒扣如牢籠,將青狐一雙碧眼牢牢束縛其中。
晏流蘇神色自若,超五指牢籠走去,言語譏諷:“你這蠢女人,放著好好的青丘主母不當,非要當喪家犬。
如今死到臨頭,可有悔意?”
青狐四處亂撞無法逃脫,索性死死瞪著昔日情人:“想要殺我,你也休想好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