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,原來是無名的師兄啊,趕快入座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唐振天看著眼前的破軍,連忙開口說道。
“入座就算了,我隻不過是給我師傅的徒弟來到一聲喜,至於這酒宴,不吃也罷。”
看著眼前的唐振天,破軍冷冷地開口說道。
“不吃宴,你跑到這裏來幹什麽?”
“露個臉嗎?”
就在這個時候,坐在主位上的張天,看著眼前的破軍,冷聲說道。
“張天,你不要太囂張,你現在是我們建宗的叛宗弟子,你有什麽可得意的?”
破軍看著眼前的張天,臉色愈發的陰沉,開口喝斥道。
如果說無名是他最討厭的人,那麽張天絕對能夠排得上第二位,輕而易舉的搶走自己最中意的女人,還打傷了自己,這個家夥早已自己不死不休。
“哦,囂張又怎麽樣?”
“現在可不是你那個老爹罩著你的時候,這也不是劍宗,你確定我不敢跟你動手嗎?”
張天笑了笑,眼中滿是嘲諷之意。
現在的破軍還隻是一個稚嫩的家夥,沒有練成殺破狼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師叔,算了,給他一條生路,再怎麽說也是我師傅的親生兒子,今天是我大婚的日子,不宜動手。”
無名看到眼前的兩個人,不由得歎了口氣,走了過來,開口說道。
“你呀,早晚都會為你的仁慈買單的。”
看著眼前的無名,張天不由得搖了搖頭,臉上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“張天,下一次見麵,必是我取你狗命之時。”
破軍直接施展輕功離開了此地,憤怒的咆哮聲響徹了整個唐家。
“這?”
看到眼前的這一幕,唐震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。
看這樣子,似乎連劍宗內部都不怎麽平靜,彼此之間的派係競爭實在是太明顯了吧?
“唐家主,讓您看笑話了,宗門派係之爭無傷大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