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虛明,你可曾聽清楚外邊拜山的那個人叫做張天?”
玄慈大師看著眼前的虛明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,開口問道。
“回稟方丈,那人確實說他叫張天,徒兒不曾聽錯。”
虛明連忙點了點頭,開口說道。
“看來果真是那個張天,就是不知道他來少林寺幹什麽?”
站在玄慈大師身旁的一位和尚不由得皺了皺眉頭,開口說道。
“管他是來幹什麽的呢,這個家夥與喬峰的關係不清不楚,聽說好像是義結金蘭的結拜兄弟?”
“喬峰與我們少林寺有不共戴天之仇,這個家夥正好送上門來了。”
另外一位凶神惡煞的和尚臉色有些不善的說道。
“玄寂,出家人不可如此。”
玄慈大師看著眼前的玄寂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。
“師兄,玄苦可就是死在了喬峰的手中,此仇不報,豈是我少林寺所為。”
看著眼前的玄慈,玄寂在一旁氣勢洶洶的說道。
他們師兄弟幾人從小到大都是情同手足,可是自己的師兄卻慘死在徒兒的手中,實在是讓人憤慨。
“此話為之過早,畢竟你也沒有抓到真正的凶手,蕭峰此人性子剛烈,而且江湖上對於他的傳言不在少數,此人行事光明磊落,何故對自己的恩師出手。”
“等哪一天有了確鑿的證據,你就是隨意的打殺他,我也不會有半點的袒護之言。”
玄慈方丈長長地歎了口氣,開口說道。
“那這張天是見還是不見?”
看著眼前的玄慈,站在一旁的玄渡開口說道。
“我少林寺大開山門,豈有不見之理?”
“說出去的話,恐怕會讓天下人恥笑,說是我少林寺怕了張天。”
“虛明,你把人帶上來。”
看著不遠處的虛明,玄慈開口說道。
“謹遵方丈法旨!”
說著,虛明便朝著山下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