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家夥,我果然沒有看錯你,雖說你的魔刀剛剛學到手,但是我是真沒有想到你居然能夠熟練地運用到這種地步,真不愧是頂尖的天才。
看著眼前的張天,第一邪皇臉上滿是唏噓的說道。
在他看來,像張天這種能夠輕車熟路駕馭魔刀,而且不被其腐蝕了,深知的家夥,日後絕對非同小可。
“前輩,您實在是過譽了,比起您這樣的老前輩來說,我需要走的路還要很遠。”
看著眼前的第一邪皇,張天笑著說道。
不管怎麽說,自己也算計成了邪皇的武學,日後如果真的用魔刀闖出一番威寧的話,也算是對得起他老人家了。
至於其他的事情嗎,完全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。
至於想真真正正的解開邪皇的心結,拜托,這可是喪子之痛,而且自己的親生兒子死在了自己的手中,估計這種心結恐怕一輩子也解不開了。
“行了,魔刀我已經傳給你了,而且我觀看你修煉的心法,完全不亞於我的水水,甚至要比我的天道混元殛強上不止數倍,所以我就不獻醜了!”
看著眼前的張天,第一邪皇笑著說道。
當張天第一次進入到生死門口的時候,第一邪皇就感受到了這個小家夥體內那渾厚的真氣,渾厚的程度完全不像一個三品舞武者能夠到達的境界。
“確實是這樣。”
“晚輩的心法乃是家傳之物,不方便透露,還請邪皇前輩見諒。”
張天似乎聽出了麵前這個家夥的言外之意,連忙開口解釋道。
“原來是家傳之物啊,看來你這個小家夥祖上也出過頂級的武道高手!”
第一邪皇輕輕地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。
“頂級高手倒是算不上,就是自己作嘛,然後慢慢的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“後來我爺爺那個不喜習武,慢慢的也就逐漸放棄了武學之路,到了我這一波再重新撿了起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