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小子還真是一個情種啊!”
走下了擂台的張天,剛剛遇見第三豬皇,第三豬皇便忍不住的調侃道。
血鬥場中雖亂,但是絲毫不會影響到耳力驚人的第三豬皇,他看著眼前的張天,臉上滿是唏噓的說道。
最重要的是,這個家夥不僅是情種,而且長的帥,武道又厲害,比自己年輕的時候要強上很多倍。
一想到日後,這個家夥的風流債絕對不會少。
“情種算不上,我隻不過是感到惋惜,如果這個小丫頭學的是頂級劍法的話,他的實力根本不亞於我的。”
看著眼前女子離開的方向,張天搖了搖頭,臉上有些唏噓的說道。
“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麽運氣好,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他的碌碌無為,就算資質再好的人,如果沒有門路的話,想要學成,估計還是很困難的。”
看著眼前的張天,第三豬皇開口說道。
“不談這個了,豬皇前輩,你又賺了多少銀子啊?”
看著眼前的第三豬皇,張天笑著說道。
“別說了,把自己現有的資產翻了一倍,不過這也得感謝你這個小家夥呀,要不是你肯定自己能夠勝出的話,我也不敢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壓上去。”
豬皇笑了笑。
有一說一,張天的實力還是擺在那裏的,豬皇雖然已經隱退江湖許久,但是眼力還是擺在那裏的。
“對了,第二夢那個小家夥呢?”
“豬皇叔叔,你不會把她忘了吧?”
看著眼前的第三豬皇,張天開口說道。
“沒沒,這怎麽可能,我就算把你忘在這裏,也不能把我的侄女忘在這裏呀?”
“你丫頭說她要去買一些布料,做一些女紅,我就讓她先去了,咱們現在去布紡那邊找她。”
說著,第三豬皇便帶著張天,朝著血鬥場外走去。
接連從巷子中來回的穿插,兩人的身影,轉眼之間便來到了一座布料商鋪麵前,喧囂的吵鬧聲從布料商鋪裏麵傳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