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鴻也明白了,作為東道主的為難。
說實話,一開始的時候,他覺得這個並沒有什麽太大問題。
甚至一切都還挺好的。
但是現在想想,其實其中的情形可比他想的要複雜的多。
“反正不管是在什麽時候,他們想的肯定是來的人的情況,至於別的那些自然也沒有人考慮那麽多。”
然後陸鴻便和大長老說了自己的計劃。“如果直接把他打趴下,讓他連參加之後比賽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他們是不是就不會再從中作梗了?”
結果聽到這句話,大長老卻搖了搖頭。
“哪有那麽簡單。”
“你想想他們門派修煉此等功法,至今可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如果隻是像你說的這樣,或許還沒那麽誇張。”
“但是剩下的情況可比想象的要複雜的多。”
一開始的時候確實沒有想過,甚至都覺得這情形不至於。
“算了,不管怎麽說,都不會讓他得逞,畢竟他們做這樣的事情,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,之前刻意動手也就罷了,甚至都還那麽奇怪,反正我是不認可他說的那些。”
在陸鴻看來,故意忍讓,就是在給對方機會。
這一點大長老是認同的。
“到時候你們放心動手,有什麽事情我來給你扛著。”
之後,陸鴻點頭回去和蕭辰他們串通一氣。
一轉眼就到了第二場比賽。
周寒生和蘇韓斐他們看到陸鴻等人信誓旦旦氣的不行。
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。
“不是,他們憑什麽,為什麽不上當呢?”
白前是到現在都沒想通。
原本一開始他是想著實在不行讓其他人帶他們過去。
結果其他人也很聰明,壓根都不上當。
所以他們說啥根本就沒有作用,才會導致這情況變成現在這樣。
“你少說這些廢話了,都怪你,在這弄巧成拙偷雞不成蝕把米,如果不是你故意這樣做,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