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鴻一直在等待時機。
因為在之前他就和那幾個被抓的師兄弟說清楚。
現在這不是最佳時機,但是他們要想將這一鍋端全部拿下。
光靠之前那些肯定是不行的。
幾個弟子一開始還覺得陸鴻說的這個有點太冠冕堂皇,怎麽可能?
畢竟他們要是真的那麽好說話,那後麵這些恐怕就不會出現了。
“我知道幾位師兄比較著急,擔心也很想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。”
“但是如果不把所有的真相都查清楚,那這也是不明不白,他們對此反倒還信心十足。”
“你可別忘了,這家夥是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是保持高調警惕。”
說起少山宗掌門,他們幾個人的表情顯然也有點複雜,主要是之前也沒有想過這麽多。
“你說的這個確實有道理,我也沒有考慮到。”
“但無論怎麽樣,這情況都已經出現。”
“有先前那些都是事實,就算再如何,這也沒辦法。”
最終,他們還是同意,並且把這個都寫到了信裏,就是為了告訴他們掌門後麵的計。
而現在外麵這個宗門的掌門所說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引對方上鉤。
如果對方說了那些不該說的做了不該做的,那這一切就如計劃中的一樣,
“我一直都覺得他們不是這樣的人。”
“在我的印象中,隻要那件事情沒有到最後一步,那這都不算太糟。”
“在如今看來,倒是有點高估他們。”
陸鴻本來以為少山宗掌門還要繼續跟對方再周旋一陣。
畢竟這看似簡單的一個問題,實際上還是有很多情況。
可沒曾想,他現在連裝都不裝了,直接動手。
“哎,等一下。”
就在少山宗掌門準備讓手下的人上前時,陸鴻忽然出現攔住了他的動作。
“掌門師叔。”
“您這是幹嘛呢?您做錯了事情就要承認錯誤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