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,當然是單打獨鬥,就那條喪家之犬...”
侯飛一臉輕蔑,下意識的回答,但話說一半神色驟然冷了下來。
“你就是那個姓蘇的狂徒?”
他的語氣雖然帶著詢問,但眸中卻充滿了堅定和冷意,顯然確定了蘇淵的身份。
“你還真是狗膽包天,竟敢出現在我們麵前。”
餘川冷笑,眸中滿是刻骨殺意。
“蘇淵,你殺我七宗六世家弟子,罪該萬死。”
“你這般狂妄霸道,簡直取死有道...”
各種喝罵鋪天蓋地的朝蘇淵壓來。
並且這些人都有著足夠的實力,那等聲勢、壓迫之強可想而知,嚇得楚峰小臉兒都白了。
餘川倒是沒有針對蘇淵,而是淡漠的看著鶴雲櫻。
“你過來,現在你是我的未婚妻,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算怎麽回事?”
他言辭間雖沒針對蘇淵,但其中透著的挑釁和輕蔑,就連瞎子都看得出來。
鶴雲櫻俏臉氣的鐵青:“你胡說八道什麽,誰是你未婚妻?”
這個家夥,也太狂妄了。
“飛凰閣主已將你許配給我,你便是我的女人。”
餘川相當霸道:“我餘川乃陰陽宗弟子,更是大雲餘家嫡係,難道還配不上你?”
“你,這是在輕視陰陽宗和餘家嗎?”
此話一出,鶴雲櫻愈發氣憤,但卻不敢多說什麽。
一來此刻在飛凰閣的地盤上,形勢比人強。二來餘家、陰陽宗雙重身份讓她忌憚。
蘇淵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一幕,倒是想看看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。
看蘇淵默不作聲,餘川眸中的嘲弄之意更甚。
什麽天荒侯之子,百年難得一見的蓋世天驕?
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怕死的廢物?
“鶴雲櫻你還愣著幹什麽?給我過來!”
他大聲嗬斥,語氣中充斥著逼迫之意。
方鏡看著千夫所指的蘇淵,眸中浮現一抹興奮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