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呈現在自己眼前的身影，蘇淵吃了一驚。
“皇帝陛下，你這是？”
這一代的周皇年輕，英武，實力強大，權術高明。
在蘇淵印象中他不過四十多歲的年紀，再加上武者生命悠長，他這般年紀正當是中午的太陽，處在最巔峰。
可如今的皇帝卻是半靠在床榻上，發絲花白，皺紋堆積，老態龍鍾。
他眉宇間透著的疲憊和死寂，仿佛過不了多久便會徹底的煙消雲散。
一個正值巔峰的帝國之處竟展現出如此姿態，不得不讓人生疑。
“是，我來了！”
心中雖然疑惑，但蘇淵卻是平靜的開口。
“嗬嗬！”
皇帝看著蘇淵的態度，臉上露出笑意。
“好啊好啊，你還是那個意氣風發的帝國第一天驕，朕就放心了。”
蘇淵臉上浮現一抹不解：“陛下何意？”
皇帝雙手撐了撐身子，坐直了身體。
“朕為皇後大皇子所害，已經不行了！”
！！！
蘇淵心中直呼好家夥，上來就說出這麽一大瓜，這皇帝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！
沒等蘇淵回答，皇帝便繼續說道。
“大皇子資質平庸，卻位列嫡長，窺伺皇位。”
“他看出朕對其甚是不喜，無意傳位於他，便暗中聯合各方勢力，並且給朕下毒，以圖奪嫡。”
蘇淵道：“大皇子竟如此的狼子野心？不過陛下放心，我已為陛下尋來了涅槃丹。”
對於這位皇帝，蘇淵還是心存敬意的。
至少他把國家治理得很好。
“嗬嗬，涅槃丹隻是一個托詞而已。”
皇帝擺了擺手：“朕手中九幽冥散，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奇毒，已無藥可救了。”
“之所以強撐著，不過是不想愧對列祖列宗而已。”
他聲音低沉，語氣有些蕭索，有些悲涼。
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橫壓當世，氣吞山河的帝王所能露出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