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龍一愣,旋即狂喜。
“蘇兄你說的太對了,我根本沒見過什麽狗屁任命書。”
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完蛋了,沒想到竟是柳暗花明。
這一刻,他看向蘇淵的目光充滿了感激。
“蘇兄,你為何如此?我可從沒得罪過你。”
林玉海的臉色有些難看。
蘇淵不過是天荒侯府的棄子而已,自己與其好生相說已經給足了他麵子,可他竟然如此,當真不識好歹。
“你當然得罪我了。”
蘇淵淡淡的道:“你來天玄城無非是看中了林玉龍手裏的秘法,也當知道那秘法是我給的。”
“吳軒欲高調迎娶我妻子,此事全城皆知。所有人皆知我未死,你若誠心與我合作,應該是去幫她一把,而不是扣押林玉龍。”
“你抱著的心思怕是先讓吳家侮辱我妻,妻子受辱之後我必會尋仇。當我無力報仇之時,你再出現在我麵前,拿我想要報仇的心態拿捏我,好讓我予取予求,成為你身邊的一條奴仆走狗吧?”
這種小心思蘇淵一眼便能看的通透。
站在林玉海的位置上,這種方法乃是付出最小,收入最豐的做法,他這麽做無可厚非。
但站在蘇淵的角度上來看,這種算計滿滿的事讓他厭惡。
這種人或許是生意合作上的好夥伴,但卻不可能成為朋友。而蘇淵又不稀罕那點兒利益,何必與其合作?
“蘇兄果然心智機敏。”
大家都是聰明人,林玉海也不想愚蠢的反駁、解釋,索性直接承認了下來。
“既然蘇兄什麽都明白,那應當知道與我合作,會得到多大的好處。”
蘇淵擺手道:“我不在乎!”
林玉龍大笑:“哈哈哈,林玉海你聽到了嗎?蘇兄不在乎你說的狗屁利益,而且他已經煩你了,還不趕快滾?”
看著蘇淵渾不在意的模樣,林玉海心中浮現一抹不甘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