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驚疑,當日忘川內庫自絕心脈幹脆了當,根本不像是去赴死!
難道說,我被他騙了?
我知道有些門派有假死的法術,類似於龜息功。
施展之後,人可以陷入假死狀態,等到合適的時機,再突然複活,達到掩人耳目的作用。
我一拍腦門,有些後悔當日為什麽不一把火燒了忘川內庫的屍體,如果這麽做了,可能就不會有現在的麻煩了。
沒有懊惱很久,我就開始梳理整條線索。
如果我是忘川內庫,組織交給我的任務失敗了。危急關頭,我用出了假死秘法,騙過了敵人。緊接著,我在合適的時間醒來,設法逃出了警局。
隨後我會幹什麽呢?找到組織報告情況,添油加醋的匯報戰果。表示任務失敗的過錯,並不在我,而是敵人太過強大。
然後攛掇組織,來一波更大破壞的行動,來報複愚蠢的敵人。
一想到這裏,我心驚肉跳,這幫龜孫子,真是亡我之心不死!
為了防止忘川內庫的事情再發生,我直接用“神炎符”,把忍者首領給就地火化了,順道還把他的骨灰也揚了。
做完這些,我又重新回到了這群鬼子的宿營地,營地裏已經沒有活人了。
到處都是殘肢斷臂,而高個子忍者和消瘦忍者,保持著互相捅對方一刀的姿勢,已經沒了氣息,顯然同歸於盡了。
我把這群人全部燒了,然後把骨灰撒進了深山,明年說不定還能肥沃土地。
我再次踏上了旅程,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倭寇小團夥,能宰的都沒逃過我的手段。
距離秦嶺主峰太白山越來越近了,估計還有三四天就能到達。
附近已經有幾處戰鬥過的痕跡,但是我沒有發現華人修道者的影子,看來,我方傷亡還不算太嚴重。也有可能真正的戰鬥,還沒有打響。
夜幕降臨,我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搭起了樹枝,作為臨時的庇護所準備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