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武純陽劍太過耀眼,提在手裏,很容易被人發現。
於是我讓黃憶先把劍變成挖耳勺大小,裝進了口袋裏。
我到車站買了去往江西的火車票,隨後到達鷹潭市換成出租車,很快就來到了龍虎山的腳下。
這是我第三次上龍虎山了,一路輕車熟路,不多時就來到了天師府前門。
看門的道童,似乎認出了我,他讓我在門後稍後,隨後便進去通報去了。
大約過了一根煙的功夫,張淩風一身道袍從道觀裏走了出來,剛一見麵就給我行了一禮。
“小師叔,師傅已經在大殿等你了。”
我隨著張淩風穿越曲折的回廊,一路聽到遠處傳來的鍾鼓聲和低沉的誦經聲,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都放慢了腳步。
陽光透過屋簷的縫隙,斑駁地灑在青石地麵上,每一道光影都像是在講述著千年的故事。
到達大殿時,張玄淨已經在那裏等候。
他身穿一襲青白相間的道袍,腰間係著一條墨色絲帶,隨風輕揚。
他的麵容慈祥而莊重,一雙深邃的眼眸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他見到我,微微一笑,那笑容中既有長輩的慈愛,也有對晚輩的期許。
“你來了,彭師弟。”
我仔細觀察張玄淨的神色,發現他臉色有些蒼白,眼中隱約透出一絲疲憊。
我不禁有些擔憂,想必是太白山大戰留下的舊傷尚未痊愈。
他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,那力度雖輕,卻仿佛有一股暖流湧入我心田,讓我頓時感到心安。
“小師弟,你此次前來,定是來繼承天師府紫袍天師的傳度吧?”
張玄淨的聲音溫和而有力,仿佛能撫平一切紛擾。
我點了點頭,天師度中有關於冷凝落花洞女的秘密,不然區區虛位,我根本不在意是不是紫袍天師。
張玄淨輕輕歎了口氣,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