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著惡心,抓著瓷瓶灌了一口,頓覺眩暈感減輕了不少,看來解藥是真的。
保險起見,過了半個小時,我才把瓷瓶交給張淩風,讓他服下解毒。
張淩風服下瓷瓶中的解藥,手臂上的青紫色逐漸褪去,顯露出本來的膚色。
這時,蛤蟆精曾光興也緩了過來,隻見他眼睛咕嚕的轉了一下,突然身子極速縮小,變成了一隻蛤蟆。
他剛剛完成變身,便立刻縱身一躍,朝著窗戶外麵跳去,想要趁著我們恢複的時候逃跑。
但我豈能讓他如願?
隻見我不慌不忙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挖耳勺大小的小劍,往窗外一扔,直接叫了聲:
“黃憶先,抓活的!”
小劍被我扔出後,化成一道金光,飛出了窗戶,外麵傳來幾聲悶哼,沒一會兒,體型雄壯的黃憶先,就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提著猥瑣的曾光興回來了。
“三足金蟾,這貨挺稀有的。要不是你要活的,我剛才就把他吞了。”
黃憶先說著,一把將曾光興丟在了地上,而曾光興隻發出了一聲悶哼,便動都動不了,似乎被某種法術禁製住了。
我對他給我耍花招很是氣憤,上前把他一通暴揍,然後掏出柳葉飛符,一下刺進了曾光興的大腿。
曾光興痛的渾身顫抖,但他被封住了經脈,喊都喊不出來。
漸漸的,他的頭上開始滲出汗珠,我才停止了動作。
“老黃,放開他。如果他再敢逃,他就是你的夜宵。”
我說完話,看向黃憶先。黃憶先一抬手,曾光興立刻恢複了行動。
這蛤蟆精剛剛恢複行動,就一下跪倒在我的麵前,磕頭如搗蒜的請求放過。
“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二位仙師放過我吧。”
看著發生那麽大動靜,趙正平一家還沒有醒,我知道肯定是曾光興搞的鬼,立刻沉下臉問道:
“我本來念在你修行多年不易,未下死手。誰知你冥頑不靈,先是用毒傷了我們二人,又耍滑頭趁機逃走,真當我們正一天師府的人,好欺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