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拍了拍張淩風,“別亂說話,有個叫林靈兒的姑娘,還想著你小子呢。”
果然,我的話剛說完,張淩風就不敢再笑了。
我們拾階而上,慢慢的登上了龍虎山的山路。
很快,我們來到了天師府,到達了張玄淨的房間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養傷,張玄淨的身體明顯好轉了很多。
他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龐,此刻已恢複了些許紅潤。雖然行走時步伐還有些許蹣跚,但已不再需要旁人的攙扶。
當我們走進房間時,他正靜靜地坐在窗邊,手中捧著一本泛黃的古籍,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,為他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。
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,仿佛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那古老的文字之中。
聽到我們的腳步聲,他緩緩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但很快便被欣喜所取代。
他放下手中的書,微笑著招呼我們坐下。
“事情辦妥了吧?”
張玄淨並沒有問我,而是問向張淩風。
張淩風把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,然後把一千萬的支票,放到了張玄淨的桌子上。
張玄淨微微一愣,然後站起身,將那張支票拿起,遞向我,道:
“彭師弟,這錢是你應得的,我不能要。”
我笑著搖了搖頭,道:“張師兄,這錢您收下吧,就當是我捐給天師府的。”
張玄淨聽後,沉默了片刻,然後歎了口氣,道:
“好吧,那就算你的一份心意。”
他收起支票,重新坐下,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
第二天,張淩風就通知我,說他師父已經基本痊愈,可以準備天師傳度了。
我接到通知後,就齋戒了三日,然後沐浴更衣,等候張玄淨的傳度。
果然,三天之後,張玄淨讓我去三清殿接受紫袍天師的傳度。
我穿過長長的走廊,每一步都踏得穩重而有力。三清殿的大門緩緩打開,露出裏麵莊嚴肅穆的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