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時分,村長宋仁投找到了我,他說昨夜村西頭的李中平死了,死在自己家的茅房裏,因死狀詭異,所以他看了現場之後,沒敢讓人動。
我聞言讓巡查隊回家休息,也交代冷凝回了家,自己一個人跟隨村長就來到了李中平家裏。
到了李中平家,就看到一個女人在院裏哭哭啼啼,那是李中平的老婆柳月娥。
村長簡單的跟李中平的老婆打過招呼,就帶我去李中平家後院的茅房裏去看屍體。
我到了茅房一看,李中平的屍體坐在地上,背靠茅房的院牆,他的脖子上有兩排清晰的牙齒印,不過看那齒痕輪廓很小,不像是成年人的。
此時他的血液已經被吸幹,臉色發青的躺在地上,幹枯的臉上,眼睛和嘴巴都張得老大,似乎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。
我告訴村長宋仁投,現在陰嬰已經出世,它的詭異程度,是我見過最凶的存在,就連爺爺的《野茅山道錄》裏,都沒有記載過有關陰嬰的事。
村長沉吟了很久,終於答應發動全村人,去尋找陰嬰。
可是一連巡查了七天,仍然沒有任何頭緒,村裏也沒有再死人。
就當大家都放鬆警惕的時候,李中平的老婆柳月娥找到了我。
她告訴我,昨天是李中平的頭七,夜裏的時候李中平回來看她了。
我一聽這話,頓時一掃巡夜的疲憊,連忙把她拉下來細說。
“昨兒,我們家中平回來了,雖然是在夢裏頭,但是他告訴我,村裏發生了件大事兒,讓我趕緊逃走,千萬別回來了。
我就問他,到底是什麽大事。他說他不敢說,害死他的東西陰氣太重,煞氣太凶。
他還說,他見到了春梅嬸兒,害死他的那個東西,躺在春梅嬸的懷裏,還衝著他笑,似乎在威脅他不要把事情說出去。
我感覺這事不簡單,跟別人說又怕別人不相信,隻好找你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