紋身男人瞥了我一眼，見我微微搖頭，紋身男人直接開口拒絕：
“程老板，我們可不販賣人口，不過既然你沒別的抵押了，你也是我們的老顧客了。這樣吧，除了你女兒之外，我們還要你的命！怎麽樣，程老板還敢賭嗎？”
“什麽？我的命！你們要我的命幹什麽？”
程光驚慌的看著紋身男，紋身男並沒有理他，拎著錢就要離開，嘴裏還罵罵咧咧的說他的賤命根本就不值這個價。
程光聽到侮辱自己的話，不知哪來的勇氣，一拍桌子讓紋身男站住，這借錢協議他簽了！
很快，程光簽完了協議，為了保險起見，紋身男還讓他按了指紋。
程光如願以償的拿到了錢，並且把錢全部交給了我，還囑咐我這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了。
我點了點頭，拍著他的肩膀讓他放心，這次一定最低翻十倍，到時候大賺一筆，用不了多久，他就可以衣食無憂，迎娶白富美，從此走向人生巔峰！
吃了我畫的大餅，程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，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當上富豪的日子。
然後我提著錢，和李小珍一起離開了程光家，再也沒有出現過。
一個月後，紋身男找到了程光，跟他說，他欠的錢已經利滾利滾利，現在已經到了兩千萬，限他三天內還錢，不然就砍死他。
程光無奈，隻好將女兒交給紋身男帶走，可隻支撐了三天，紋身男就再次帶了一大群人找到了他，不由分說打了他一頓，然後把他家裏值錢的東西全部帶走，還說下次再來找他的時候，如果還沒錢還，就把他剁碎了喂狗。
程光體會到了什麽叫走投無路的滋味，他漫無目的的走到了當初陳婉投河的那個荷塘邊，直接跳了下去。
程光死了，是我親眼看著他在河裏掙紮著死的，我原本可以救他的，但是我沒有，就像當初他看著陳婉在河裏掙紮是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