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趙忘憂坐在劉府大堂喝茶。
沒多久劉員外匆匆而來,對著趙忘憂抱拳道歉的說道:“有些事不是有意瞞著兩位仙長,隻是覺得不一定是一回事,事關小女名聲,還望仙長恕罪!”
劉員外一大早就被下人告知趙忘憂找他,而且下人還告訴了劉員外另一個消息,早上服侍二小姐的小產的奶娘被堵在門外不許進去,兩件事一串連劉員外大概想到了什麽,於是毫不耽擱立馬來到了大堂。
趙忘憂沒有接話,而是問了他一個問題:“劉員外你曾在我千道宗修行二十餘年,可知道靈胎?”
劉員外神色迷茫,思考了一會笑著回答道:“下山三十年,差點都忘記了,當年我在宗內聽聞有一位極其厲害的師姐,便是傳說中的靈胎,當時十三四歲的年紀就已經是金丹巔峰了,我等雜役弟子均是苦於資質,難登仙途。”
你還感慨上了,趙忘憂斜眼瞥了他一下,淡淡開口道:“千道宗隻有一位靈胎,你說的那位應該是家師了,如今應該已經到煉虛的門檻兒了。”
劉員外趕緊一堆彩虹屁恭維上,心中甚是納悶兒,這千道宗弟子一句正事不提,平白無故的開始炫師傅是幹啥?向他炫耀?
大可不必。
趙忘憂並沒有讓他的疑惑持續太久,悠悠開口說道:“而你五日前打掉的外孫,也是靈胎。”
什麽!劉員外大驚失色,靈胎這是什麽概念,成長起來,他們劉府的未來簡直不敢想象!可錯已鑄成,劉員外神色又是一暗,向趙忘憂口問道:“仙長說的可是真的?”
趙忘憂給予了肯定的答複,又將昨夜發生的事和屍嬰的科普講給了劉員外。
劉員外重重的歎了口氣說道:“唉!仙長有所不知,我也是無奈之舉,小女未婚先孕,一是於聲名有損,那華雲飛朝三暮四,憑什麽他做了高高在上的駙馬,而我的女兒要無名無分的給他生孩子。二是那華雲飛若成為采薇郡主的駙馬,郡主如果得知駙馬有了孩子,萬一對小女不利,我這一個區區煉氣期根本無力抵抗。他們隻需要一個念頭,或者一句無關緊要的話就能讓我們無聲無息的消失。雖然隻是可能,但我這種家族承擔不起這種風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