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廊不過百米,隻是沿途貼著的都是春宮圖。
若是一般的春宮圖倒也罷了,葉辰也不是沒有看過。
可這些春宮圖的內容,實在過於炸裂。
嬰兒、孩提,少年少女,如同蚯蚓一般交纏。
豬、狗、牛、馬、蛇等牲畜充斥畫麵,粉紅的血肉成了肉欲大廈的地基。
越往後走,這畫麵便越是瘋狂。
到最後,葉辰看到那與陳家人類似的血肉畸變怪物,無數**的動物被強行擰成一個軀體,荷爾蒙以一種粉色塵霧彌漫整個房間。
男男女女,以吞噬與被吞噬為極樂。
在無窮無盡的極樂當中,這些人癲狂到了極點。
兩世為人,葉辰也是第一次見過這種場麵,但為了不露出破綻,他死命壓製住自己惡心的衝動。
光是這麽看一眼,他便感覺自己的眼球已經開始充血,無法被直視的齷蹉讓他生理心理雙重不適。
他很想彎下腰盡情的嘔吐,但他一旦露出破綻,就隻能立刻逃跑。
葉辰安慰著自己,這些都是誇張的繪畫,這不是真的。
這才讓自己緩了過來。
而這時候,慶兒也帶著葉辰來到了走廊盡頭,葉辰的目光控製著不去看周圍的畫像,他發現在自己跟前,是一間巨大的廳室。
這空間足夠百人在其中活動,此時廳室內也有不少人正在聚會。
從這些人身上,葉辰都能夠聞到滿滿的銅臭味。
這些人打扮動輒便是綢緞絲巾,完全不是普通人享受得起的高檔貨。
毫無疑問,直到這裏,上陽道人說的也都是真的,這是各界名流的聚會之所。
看著這些人交談甚歡的模樣,葉辰忽然有種從頭到腳的惡寒。
如果光是看這群人的裝扮,如果是在外麵,葉辰估計也隻是會把他們當作是紈絝子弟和富一代,雖然私生活或許不堪,但總歸會讓葉辰感覺有股人模人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