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聽到這動靜,勉強抬頭朝天上看去。
卻是發現,一身黑衣的趙楚淩不知道什麽時候,已經在自己身後款款走來。
兩道劍眉微微豎起,帶著隱隱的暴怒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今天那個不長眼的,敢動我的人!”
趙楚淩元嬰的氣息頃刻間便擴散開來,在場二十多位金丹隻感覺自己心髒漏掉了一拍。
哪怕是那些金丹大圓滿,也不免咽了咽口水。
金丹對峙殺出來一個元嬰,這恐怖程度不亞於羊群裏鑽進來一個吃羊的牧民,這種境界的碾壓不是靠人數就能彌補的。
在正邪兩道間,存在著一種錯位鎮壓戰術。
意思便是永遠比對手派出更高一級的強者,從而以少勝多。
一位元嬰強者,就是能暴殺一堆金丹修士,哪怕是放水,也是暴殺。
因此如今來了一個元嬰強者,天劍山莊一個個都慌的不行。
邢慕修強作鎮定。
“合歡宗人,這是我們天劍山莊的私事,你還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邢慕修忽然感覺自己的胸口被人狠狠悶了一棍,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被打飛出去。
飛出數十丈才撞在一塊巨石上,停下了身形。
“邢師兄!”
周遭金丹全都錯愕,便看到趙楚淩身形閃爍兩下之後,已然在活動自己的手腕,臉上無不輕蔑。
“想試試嗎?”
聽到趙楚淩的聲音,眾金丹連連後退,哪裏敢觸元嬰的黴頭?
“不想沒命,就都給我滾!”
趙楚淩一聲怒喝,這周圍金丹臉色頓時為難。
自己之所以過來,可是為了那君侯權典啊,結果權典沒拿到,邢慕修師兄還被人打了一頓。
這回去之後沒法交差啊!
一時間,眾人都有些猶豫不決。
趙楚淩也是眉頭皺起,冷哼一聲。
隻是就在這時,兩道破空之聲傳來。
“合歡宗人,別來無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