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玉豈會給秦天歌扯皮的機會。
直接將其五花大綁壓入了龍輦。
而十八名新娘子緊隨其後,坐在了各府的花轎中。
皇帝出巡,鑼鼓喧天。
軍士們手拿青銅號角,仰天吹響,直衝天際!
無數百姓們紛紛跪地參拜,不敢直視龍輦中的那個男人!
不多時,秦天歌被鬆了綁,他眼珠子一轉故意道:“陛下,臣弟緊張……想如廁……”
朱玉眼珠子都要快瞪出來了:“你是秦國府的世子!寡人的義弟!你怕什麽?”
“臣這不是第一次成親嗎?難道……難道陛下,第一次成親的時候不緊張嗎?”
朱玉回想起自己曾經成親的時候,正想點頭,隨即忙道:“那快點!寡人等著你!”
下了龍輦,秦天歌望了兩側的文武百官一眼,笑了笑:“我……我馬上就回來。”
百官們一愣,然後摸了摸下巴,憋著笑。
可等了許久,秦天歌依舊沒回來。
“不好了!不好了!秦世子不見了!”
此話一出,眾人皆驚。
朱玉跳下龍輦破口大罵:“你們想死嗎?給朕挖地三尺也要把吾弟找回來!”
很快秦天歌就被軍士抱上了龍輦,朱玉咬著牙花子:“再有下次,朕就把你烹了!”
秦天歌縮了縮腦袋:“臣隻是被群臣盯得如廁有些不太習慣,所以才跑遠了些。”
朱玉哈哈大笑,掀開龍輦的簾帳道:“愛卿們,剛才吾弟說他下輦去如廁了,吾弟說他緊張。”
哈哈哈——!
所有人都笑了起來。
秦天歌臉上一紅,他就是要這個效果,要讓這個變態皇帝放下所有的戒心。
韓信承受**之辱,越王勾踐數十載,自己隻是下龍輦尿尿有什麽大不了的!
突然變態朱玉,望著秦天歌的下半身靈機一動道:“義弟還有尿沒?”
“臣……臣沒了……”秦天歌被盯著發毛道:“真的……沒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