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府正門前那兩頭昂著頭的石獅子,似乎因秦天歌說的話,羞愧地低下了頭。
祝明哲惱羞成怒:“無知小兒,你何德何能,竟然口出誑語!陛下怎可委任你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半大小子為一國宰相!老夫!老夫與你勢不兩立,不死不休!”
“呸!”秦天歌吐了口唾沫,望著祝明哲:“祝老頭,別說我以小欺大!就你那兩把刷子連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!”
秦天歌不能在祝府門口待太久。
王成通過意念告知他。
那狗皇帝見秦府無人,馬不停蹄殺向祝府。
秦天歌心中歎了一口氣,相比於其他十七名官員府邸,祝明哲已經算是很給麵子了。
今早祝府並未派人前去鬧事。
聯想起那些惡毒的言語。
秦天歌咬牙暗道:“今日之仇,它日必報,三十年河東!三十年河西!莫欺少年是肺癆!”
為了趕在朱玉來此地之前離開祝府,並且不讓其他人有所懷疑。
秦天歌隻能犧牲這個可憐的嶽父大人。
他看了看已經在一旁哭成淚人的祝英台,對著她道:“給夫君準備筆墨,本夫君要好好教導宰相大人!”
“來人呐!”隨即他又衝著秦府軍士說道:“大木板伺候!”
祝府所有人都懵逼了,雖然他們是宰相府邸。
但跟異姓王的秦家還是差了一些距離。
最起碼宰相沒有兵權。
祝府的下人們,哪裏是軍士的對手。
“你敢!”祝明哲擼起袖子就要跟秦天歌拚命。
秦天歌聳了聳肩,指揮著抬著大木板過來的軍士道:“一會把木板正對著祝府正門!讓祝宰相好好學著點,聽明白了嗎?”
軍士嘿嘿一笑,他們今天可是見識過秦天歌的騷操作。
雖然不太懂上麵寫的是什麽意思。
但又能裝逼,又好玩,還能拆馬車,這百年未見的新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