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欽天監算出來犒勞軍士班師回朝的大喜日子。
可三軍統帥長子秦天歌卻要受烹煮之刑。
隻是……
正陽殿那九足巨大的銅鼎上站著的不是秦天歌,而是朱玉。
他緊張兮兮抱著龍首道:“義弟!好義弟!寡人說的是氣話!”
秦天歌依舊被五花大綁,頭瞥向了一邊,高聲念起了《石灰吟》:
“
千錘萬鑿出深山,烈火焚燒若等閑。
粉骨碎身渾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間。
”
鼎上的朱玉臉色僵了僵,琢磨了一下秦天歌念出的詩句,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隨即又青筋暴起,指秦天歌怒斥:“寡人都說了!寡人不烹你!你為何三番兩次故意激怒於朕!”
秦天歌是哪哪都不爽。
昨夜先是被朱雨菲折騰了一夜。
早上起來卻又換成了朱雪玲。
他算是想起來這個長寧公主了。
那不就是從小跟在前生屁股後麵的鼻涕蟲嗎?
一天到晚哭哭啼啼的。
還沒事就愛找祝英台的麻煩!
況且自己的係統還有自動鎖死敵人的功能。
倘若把朱玉鎖死了!
那豈不是要賺大發了!
可是這個大變態壓根沒有忠誠度,隻有仇恨值。
朱玉的仇恨值。
僅僅隻飆升了十個百分點,又迅速回落。現在直接又變成了負數!
這讓本少還怎麽愉快玩耍?
見僵持下去毫無結果。
秦天歌心中歎了一口氣,撲通跪在地上哭嚎道:“那陛下準備給長寧陪嫁些什麽?總不能讓公主殿下受委屈吧。”
朱玉聽到此話,差點沒從巨鼎的龍首上摔下來。
“寡人……寡人!”朱玉顯得極為尷尬:“寡人的內廷沒錢了!你不會自己想辦法?”
朱雪玲在一旁抹著眼淚道:“皇兄,你可就這一個親妹妹啊!怎麽說也稍微幫襯著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