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所說的立太子一事。
讓偌大的秦王府書房內陷入了短暫的寂靜。
田氏眼含期待地望向秦牧,同時她又冷冷地緊盯楊妃,仿佛隻要楊妃說錯了一個字,就會被千刀萬剮似的。
見氣氛有些沉悶,秦牧拍了拍案幾怒斥楊妃道:“怎麽?立太子這個問題很難嗎?寡人現在命令你說!”
楊妃躬著身子,咬了咬牙,又瞥了田氏一眼後答道:“王爺,此時確立太子為時尚早。臣妾覺得應該先殺了朱玉,讓臣妾的慎兒繼位。等時機成熟後,陛下在繼承大統。想必這樣做,群臣的意見會更小一些。”
田氏目光森寒,死死盯著楊妃。
自從秦牧將楊妃接出宮後,仿佛像是丟了魂。
隻要楊妃說什麽,他就會一一照做。
現在可好。
那個病怏怏的秦家長子秦天歌依舊沒死!
又多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義子朱慎。
這讓她心中怎能不恨?
可就在此時。
其他秦王府的妾氏也跪在了地上,大著膽子道:“陛下!應該軟禁朱玉。自古立長不立幼,臣妾等人覺得應立大少爺秦天歌為太子!”
此話一出,楊妃和田氏那冰冷的眸子同時怒視著這群妾氏。
她們沒想到,秦牧的發妻死了這麽多年,這些妾氏依舊忠心不二。
仿佛冥冥之中。
有一雙眼睛正在盯著書房內的一切。
秦牧抬了抬眼,望向這些年老色衰的妾氏。
忽然有些恍惚。
想起了當年與秦天歌母親的種種過往。
他沒有責怪這群妾氏的無禮,而是擺了擺手道:“立太子之事以後再議!等寡人先軟禁了朱玉再說!”
軟禁?
楊妃和田氏相視一眼,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!
難道?
王爺最終聽取了這群妾氏的諫言?
一直沒說話的田氏見形勢對自家兒子不利,立刻跪到秦牧的腳邊,哭嚎道:“陛下啊!當初您可是說好了的,要立然兒為太子的,君無戲言,您不能說話不算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