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厚重的紈素,緊緊纏繞在奪刀之人的手上,痛感如潮水般湧來,三日之後,依舊餘痛未消。
“嘶~”
秦天歌隻覺得渾身一顫,顧不得舊傷,又添新傷。
看著麻衣少女那滿是憤怒的眼神。
秦天歌咽了咽口水。
自己隻是隨意提了一句朱雨菲,至於這麽大的反應嗎?
那青銅針頭可真的疼啊!
該不會是十八號的吧!
我嘞個擦!
小蝶一隻手壓著青銅針,另一隻手提起腸衣。
還別說。
是有那麽點前世輸液的感覺。
秦天歌覺得小蝶的膽子是真的大,而且對醫學知識有著天然的悟性。
在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,隻通過自己的理解,就能想到草藥蒸餾提純的方法。
木屋內。
泉水蒸騰,霧氣繚繞,漸漸彌漫出一股酸澀之感,醋意漸濃,隨之升騰。
那奪刀的一刻。
傷透了眾女的心。
她們那時才明白,在自家夫君的心中,朱雨菲才是他最愛的女人!
“夫君。告訴您個好消息,第一台飛梭紡織機妾身做出來了。”
“夫君,餓了嗎?妾身這就給您做飯去。”
“夫君,您說的電燈。晚上妾身就把它裝在木屋內。”
秦天歌躺在**,嘴唇顫了顫,將準備吐出的話,又強行咽了下去。
現在朱雨菲成了全府公敵,他可不想此時惹眾女不悅。
“好!好!”秦天歌心虛鼓勵道:“娘子們辛苦了。”
“才不呢。哪有夫君您辛苦。”朱雪玲撅著小嘴說道。
奪刀之事。
她的心傷得最重。
那一幕依舊停留在她的腦海,可能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卻。
秦天歌哪能聽不出話中的酸意,他拍了拍軟榻,示意眾女落座。
眾女看著那纏繞紈素的手又有些心疼,將心聲,又埋在了最深處。
祝英台率先笑著開口道:“夫君,大家一致決定,讓小蝶嫁給您做正妻。以後您就有三個妻子了,是不是很高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