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清晨。
朱玉才脫離的危險期。
秦天歌前世可是看過這方麵的手術視頻。
怎麽縫合,怎麽下刀,也大致了解。
不過他可不會幹這麽費力不討好的事。
萬一醒來後的朱玉發現下半身空空如也。
那要是恨他一輩子多不劃算!
因此最後還是幾名婕妤大著膽子,按照秦天歌的指示去做。
為此,昨晚,那些想夜襲常平侯府的敵人可老慘了!
被幾名婕妤當成了試驗品!
就連打仗回來的冷破軍都不由縮了縮身體。
冷破軍就守在茅舍門外一夜未睡。
就因為這個狗皇帝,昨夜又死了上千名弟兄。
不過,比起秦牧和王懷裏的聯軍來說,那簡直是賺大發了!
軍士們又曬起了“人幹”。
秦天歌極度不適,回到了木屋內。
那剛恢複的元氣,再一次因寒氣入體,而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朱雪玲跪在地上,哭紅了眼,昨晚因為她。
全府差一點就遭受了滅頂之災。
倘若還有下次。
她寧願自己死,也不願意連累自家的夫君。
沒有春曉和秋月的日子。
燈泡姑娘和祝英台接替了二女的工作,幫秦天歌換洗衣物。
小蝶又拿起了她製作的十八號青銅針頭和腸衣,晶瑩的淚珠不停地灑向地麵。
“起來吧。”秦天歌歎了一口氣,看著跪在地上一臉倔強的朱雪玲。
如果說祝英台倔強。
那朱雪玲在對他的事情上更加倔強!
“雪玲不起來!自願受罰!”
秦天歌有氣無力道:“好了!好了!夫君不怪你!換作夫君也會那樣做的。夫君餓了,你去給夫君燉碗粥喝,好不好?不要用大鍋燉,用你的小鍋。”
朱雪玲這才吸了吸鼻子,站起身,轉身,擦了擦眼,向著廚房走去。
秦天歌看著那落寞的背影,心中歎息不已,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