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!”赫連蓉待祝英台走後,抱著朱雪玲放聲大哭。
那哭聲就如同杜鵑啼血般淒切,回**在空曠的木屋之中,令人心生憐憫。
直到嫋嫋炊煙,從廚房升起,赫連蓉才止住了抽泣聲。
“好吃!太好吃了!這可是蓉兒吃過的最好吃的食物!”赫連蓉滿嘴的糖渣,口齒不清地叫好說道。
朱雪玲學著秦天歌戳腦門的動作,輕輕一戳,憐愛地望向赫連蓉道:“蓉兒,那接下來你想怎麽辦?是想留在侯府伺候夫君呢,還是回皇宮假扮太後娘娘?還有,昨天晚上你為什麽要揪夫君那裏……”
赫連蓉咬了一口糖葫蘆,氣呼呼道:“你不知道咱們這個夫君特別喜歡講故事!他昨天晚上講的故事我不喜歡聽!所以就下手狠了一點,不過事後我也後悔了!覺得不應該這麽對他,畢竟是蓉兒有錯在先!”
說完,赫連蓉低下了小腦袋。目光偷偷打量著朱雪玲。
宮中之事一直被封鎖著,再加上昨天木屋內的三女都被赫連蓉用奇異的香味迷暈,所以侯府三位大娘子還不知道宮中之事。
至於冷破軍此時也在呼呼大睡!
昨夜他心中著急,想著那些古怪至極的新皇口諭。
哪有新皇剛登基就選擇退位讓賢的?
天下怎可能會有這等好事?
於是他強行闖入了木屋內。
赫連蓉豈能容忍,一個香巾從冷破軍頭頂掠過,瞬間KO!
“夫君又講故事了?他講的什麽故事?蓉兒啊!小蝶說的太後要殺夫君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朱雪玲蹙眉問道。
赫連蓉眼珠子一轉,吞吞吐吐道:“其實蓉兒有些羨慕姐姐你,更嫉妒那個祝英台!從小那個祝英台就會勾搭天歌哥哥!蓉兒是想,既然姐姐您都嫁給了他,那蓉兒也想嫁給他,不想再當那個太後了!”
“哦!”朱雪玲將這個哦字拖了很久,然後意味深長道:“蓉兒,姐姐問你是不是從小你也喜歡天歌哥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