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!您怎麽突然生氣了?夫君他又沒說什麽讓您不開心的話啊?”祝英台從正陽殿走出,扶著祝明哲,帶著些許埋怨。祝明哲默默地站著,目光低垂,仿佛陷入了沉思,對祝英台的話既不確認也不否認。
祝英台繼續追問:“爹,您這是怎麽了?夫君成為皇帝,難道您不高興嗎?”
祝明哲依舊沒有開口,隻是微微點了點頭,算作回應。
秦天歌在一旁看著祝明哲,內心忍不住笑意,特別是注意到他那鼓鼓的嘴巴。他猜測道:“嶽父大人,您是不是含著人參呢?”
然後,他盡量抑製住笑意,禮貌地邀請:“嶽父大人,請上座。”
誰知這一句話說完後,祝明哲炸毛了!他口齒不清怒道:“朝堂之上無父子!你既是皇帝,就該有皇帝的威嚴和決斷,豈能因私廢公!”
秦天歌呆呆地看著祝明哲,他越看越覺得祝明哲有些像,氣死李二鳥的魏征!
“大噴……不對!那個祝宰相啊,寡人想問你,宰相你的嘴是怎麽了?為何說話如此古怪,剛才你說的話,寡人一句也沒聽見!”
祝英台此時就跪在龍椅旁,右手輕輕拽了拽秦天歌的衣袖,仿佛是在向秦天歌懇求。
秦天歌拍了拍她的手,示意她起身,坐在龍椅的另一側。
祝明哲目睹這一幕,差點忍不住又要發怒,但當他看到坐在龍椅上的是自己的女兒時,他深吸一口氣,平複了內心的情緒。
他緩緩走向龍階案幾旁,優雅地坐下,然後閉上了眼睛,仿佛在思考著什麽。
群臣們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,祝明哲心中自然是得意洋洋。然而,每當他的視線落到秦天歌那張看似無害的臉龐上時,心中的怒火就不由自主地升騰起來。
就在這時,秦牧和王懷裏也步入了正陽殿。兩人滿麵笑容地與眾臣打招呼,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之色。他們在路上已經聽聞了不用行跪拜之禮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