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國天神昨夜離府,好像是去了宮裏,按說也應該回來了……
見江燕兒不吭聲,韓秋的氣焰更是囂張。
“江燕兒,你好大的譜啊!”
“別以為有白皓給你撐腰,就可有恃無恐,白皓無禮在先,在下禮尚往來,並無不妥吧?”
“來啊,把江燕兒給我請出去!”
韓秋故意把“請”字咬的極重,貌似恭敬,實則鄙夷。
就在家丁準備動手之際,卻被韓驍冷冷喝了回去。
“休得造次!”
韓秋沒想到,父親竟然會當眾拆他的台,先是一愣,緊接著心中盡是怨氣。
“父親!分明是白皓不把我等放在眼裏,身為堂堂京城望族,豈能咽下這口惡氣?”
韓驍眉頭緊鎖,沉聲駁斥:“不把你放在眼裏,又能如何?”
“區區一個商人,難道還能比皇親國戚金貴不成?”
“給我坐回去!”
遭到韓驍的厲斥,韓秋臉色漲紅,眼神盡是怨恨。
身為劉邸少爺,更是已經逐步接手家族產業的新任將軍,卻處處受到韓驍的壓製。
這老家夥,既然退居二線,就該頤養天年。
他那可惡的“中庸之道”,不過是落伍的老黃曆罷了。
若不求變,劉氏永遠都隻是一個小小的望族,注定成就不了豪族偉業。
他是如何與戶部暗通款曲,又是如何打算借題發揮,韓驍看破不點破罷了。
韓驍當即起身,衝江燕兒拱手作揖。
“老夫教子無方,請江燕兒莫要在意。”
教子無方……
韓秋瞬間攥緊拳頭,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,他心裏直接破口大罵起來。
“老不死的,既然你如此不待見我,又何必將韓家傳給我?”
“虧你還是韓氏將軍,竟然當眾給江燕兒這個賤婢行禮,真是把韓氏的顏麵都丟盡了!”
“今日,本公子不僅要滅了孔氏,更要把你這迂腐無能的老東西,踢回祖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