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皓雖點頭哈腰,但依舊我行我素,趁著侍女不注意,偷偷觀望。
看著那些倩影婀娜,年齡比他還小的“小叔母們”,玩得不亦樂乎,白皓心裏就是一陣惋惜。
前朝與後宮雖然隔得近,但劉邦吃住都在禦書房,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後宮。
而且按照禮製,回了後宮,也應該論資排輩,先是呂雉,然後是貴妃,依次往下排……
這些嬌豔的小貴人們,自打入宮的那一刻,就注定要守一輩子活寡了。
真是暴殄天物!
不過……後宮這副“活潑”的景象,倒是出乎白皓的預料。
“沒想到,後宮竟如此和睦。”
“說好的步步驚心和明爭暗鬥呢?”
一旁的侍女,輕哼一聲,字裏行間盡是鄙夷。
“護國天神莫要用道聽途說來的野聞,揣測後宮。”
“莫說嬪妃貴人,就算是僅次於呂後的貴妃,斷她生死,也不過是呂雉一句話而已。”
“此乃宗法祖製,賦予呂後的特權,更是六宮之主的威嚴。”
“什麽勾心鬥角,呂後要殺誰,何須這般麻煩?直接碾死便是!”
這番話,倒是刷新了白皓的認知。
同時心中的壓力更大!
呂雉受到宗法祖製的保護,唯一能夠製衡她的人,並非陛下,而是禮部!
隻要呂雉不幹政,且不失威儀,禮部就拿她沒辦法。
換言之,在後宮裏,得罪了呂雉,就算是陛下來了,也不好使。
回想起母妃對呂雉的諸般惡評,白皓總有一種慷慨赴死的無力感。
隨著景仁宮映入眼簾,周遭鶯鶯燕燕的歡笑聲,已經徹底消失,靜的可怕。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白皓竟感覺,景仁宮籠罩著一層恐怖的陰影。
“這鬼地方……咳咳,不愧是呂雉寢宮,好生威嚴!”
侍女輕哼一聲,也不理會白皓的無禮,讓他自行進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