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,一輛馬車,悄無聲息的駛出了城門。
脫離了手守衛視線的瞬間,馬車便陡然提速,朝著南方狂奔而去。
駕車之人,正是岑茵華!
昔日嬌柔溫潤的長明湖花魁,此時卻換上了一身漆黑緊身長衣,腰掛短刃,肩負短弓,烏黑秀發紮成幹練的馬尾辮。
就在即將逃出生天之際,意外還是發生了。
一根不起眼的絆馬索,突然從官道上彈起,若不是岑茵華反應快,第一時間猛拉韁繩,難免車毀人亡。
岑茵華雙目驟然淩厲,雙眸來回掃視著周遭漆黑荒野,猶如正在搜尋獵物的夜梟。
短弓在手,箭矢已經搭弦。
但周圍卻死一般的寂靜,沒有任何風吹草動。
烏雲遮月,就算是再銳利的目光,也難以鎖定目標。
岑茵華感受到的壓力越來越強烈,卻進退兩難,身後是幻月教左使,麵前是凶險的伏兵。
就在這時,岑茵華突然感覺脖子一陣瘙癢,不知何時,一根繩套,已經悄無聲息的繞在了岑茵華的脖子上。
一人騎在岑茵華身上,毫不費力的將她手裏的短弓奪下。
另一人,則抓住繩套,在岑茵華手腕和腿上饒了幾下,轉眼就把岑茵華捆成了粽子。
對方的手法嫻熟至極,岑茵華在這些人麵前,猶如待宰羔羊一般,根本毫無還手之力。
相較於絕望,岑茵華心中更是疑惑。
為何這些高手,不殺她?
兩個黑影,抓住繩索,直接把岑茵華像是貨物一樣拎了起來,扔到馬背上。
岑茵華剛要大喊,嘴巴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,緊接著一根繩子,從岑茵華的嘴裏塞了進去,猛地收緊,岑茵華再也發不出半點動靜。
馬車孤零零的停在官道上。
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,車門才緩緩打開,一道身影,跌跌撞撞的摔了出來,竟然是宮雅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