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上等,羊次之,再者是豬,最後是魚。”
“若是單純吃肉,四者皆可吃。”
“除此之外,天上飛的雁雀鶴,山裏跑的鹿麋兔,下山的熊虎狼,全都是名流餐桌上的常客。”
“讓名流吃豬下水?護國天神,你這就有點強人所難了。”
“就算您把豬下水做出花來,也絕不會有名流食用,甚至嗅之即惡!”
聽到秦封的一番長篇大論,白皓直接“嘖”了一聲,看秦封的眼神,盡是朽木不可雕也。
“怎麽,本護國天神賣菜,就一定要開大酒樓?”
“香腸是靠什麽成功的?”
秦封先是一愣,緊接著態度發生一百八十度轉變。
“護國天神,你的意思是說,薅……咳咳,賺百姓的錢?”
“這豬下水,名流權貴自然不屑吃,但老百姓可就不同了。”
“隻要能夠糊口,別說豬下水,樹皮草根也照吃不誤。”
白皓臉色有些難看,若大漢百姓真慘到啃樹皮的地步,白皓寧可虧本往裏倒貼,也絕不會賺百姓一個銅板。
交戰區的百姓不敢說,至少京城一帶的百姓,日子還算湊合。
光是根據香腸的銷量,就可以推斷出各個地區的消費力,以及生活水平。
等什麽時候香腸無法再向外擴展,就意味著到達了赤貧地帶。
白皓勾著秦封的脖子,咧嘴直笑,奸商本色盡顯。
“咱們的目標,是開熟食攤。”
“說白了,就是把豬下水做成可以直接食用的菜肴,大鍋散賣,按斤稱。”
本來秦封還以為,白皓真有什麽大生意等著他。
結果一聽這話,瞬間卸了火。
以秦封的聰明才智,自然是心領神會,他雖臉上堆笑,但心裏卻暗怪白皓不厚道。
“說是賺錢,其實說白了,就是幫老百姓,謀劃一條出路。”
“隻要熟食攤賺了錢,不出幾日,就會有大量百姓,紛紛效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