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婉兒坐起身,怒氣衝衝的盯著白皓,之前在豚牢比武,輸給白皓,她就窩著火。
此時沒有甲胄保護,倘若白皓還敢造次,她非要把白皓打的滿地找牙不可。
白皓卻根本不理會劉婉兒的嗔怒,麵無表情,冷冷道:“還嫌趙家事不夠多?”
“身為戴罪之身,在後宮橫行霸道,竟然騎在嬪妃頭上,是誰給你的底氣?”
“立刻馬上,從椅子上離開,給坤寧宮的貴人低頭道歉!”
劉婉兒雖然性格直率,但是刁蠻小姐有的毛病,她是一樣都不缺。
在霸州橫行無阻慣了,到了京都,還不知道收斂。
她在坤寧宮的所作所為,足夠讓趙氏家破人亡,光是禮部,就能把趙邸踩到死。
到時候出了事,還不是要白皓出麵幫她們一家老小擦屁股?
劉婉兒哪裏受過這種氣,她雙手抱胸,抬頭盯著白皓,不善道:“若我不起來呢?”
“白皓,別人怕你,我可不怕你。”
白皓算是看出來了,劉婉兒繼承其母衣缽,成為幻月教左使一事,絕沒有什麽險惡用心,純粹是我行我素慣了。
若不能把這妮子拿住,無論是護國府還是趙邸,都休想安生。
他也不囉嗦,直接把坤寧宮的侍女叫到麵前。
“去,告訴韓信,劉婉兒雖是趙家千金,但其天性頑劣,不知悔改,按照宮裏的規矩,該怎麽辦就怎麽辦,無需特殊優待。”
此言一出,劉婉兒直接從椅子上彈了起來。
她攥著拳頭,氣的小臉通紅,嬌聲嗬斥:“白皓,你別太過分!”
“本小姐在坤寧宮過的逍遙自在,乃是仗著我大姐的身份,與你何幹!”
一旁的趙揚都聽不下去了,連忙小聲提醒。
“婉兒,你就少說兩句吧。”
“你仗著大姐的身份,大姐又仗著誰?”
劉婉兒瞬間語塞,她就算再不服氣,也必須承認,她們姐妹二人,能夠在後宮吃得開,自然是仗著白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