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婉兒叉著腰,擺出一副不善架勢:“你給我把話說清楚,白皓為何不能非禮我?我比起姐姐和江燕兒,差在哪了?”
但凡是個正常女人,都說不出這種話,可偏偏劉婉兒不是正常女人,她可是霸州殺人如麻的女海盜。
趙揚拿這個妹妹毫無辦法,隻覺得臉都被丟光了,頭也不回的離開了。
劉婉兒沒有半點收斂,站在宮門處,衝著白皓的背影嗔怒道:“下次來的時候,給本小姐帶五根……不,十根香腸!”
媛妃等人也哭笑不得,凡是被送到坤寧宮的人,哪個不是意誌消沉,許久都無法從心理陰影中走出。
劉婉兒倒好,分明是來寄宿遊玩,哪有半點緊閉反省的架勢?
不過她那聲“非禮”,還是在後宮引起不小波瀾,成群結隊的禁軍,美其名曰護送白皓,實則直接把白皓和趙揚押到了禦書房。
劉邦得知來龍去脈,不由冷哼一聲:“護國天神,跟這種人接觸多了,免不了惹禍上身,到時候,可別怪朕沒提醒你。”
白皓長歎了口氣,無可奈何:“誰讓她是我未來的小姨子?”
聽到這話,劉邦眼神流露出一抹異樣。
常言道,自顧皇室多薄情,白皓卻是個異類。
也正是因為這個異類的存在,就連劉邦都受到感染,恢複了些許人性和親情。
劉邦沒有再苛責,隻是揮了揮手,示意白皓可以離宮了。
一旁的韓信低著頭,語氣深沉複雜:“陛下,自打我大漢建國以來,後宮還是第一次傳出……那種話。”
韓信不敢明說,但劉邦心裏清楚,那句話指的就是“非禮”二字。
“哎,誰讓那孽障,是朕的侄子?”
聽到這話,韓信先是一愣,緊接著臉上瞬間堆滿笑容。
昔日殺伐果決,絕不會有半點心慈手軟的陛下,如今,竟然因為白皓,改變這麽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