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城勇睜開眼,再一次回到了焚天宗內,隻是這一次,西城勇感覺到任逍遙正在不斷輸入內力進入自己的體內,壓製體內躁動的魔氣。
一切結束後,任逍遙率先開口了,
“勇兒,感覺怎麽樣?”
“師父放心,已無大礙了。”
西城勇說道,
“我這是魔氣再次爆發了嗎?”
“你應該是麵對群攻,情緒一時難以控製,再加上內力消耗過大,無法壓製體內變強的魔氣,致使魔氣再次爆發了。”
任逍遙客觀的說著可能性。
“那我怎麽又回到宗門了呢?是師父你解救的嗎?”
再次丟失了部分記憶的西城勇問道。
“你遭受圍攻的時候,為師正在真武觀,那裏有真武大帝庇佑,為師完全沒有感應到你的危機。所以並不是我救的你。救你之人,就是一直跟在你身後,並且贈送了寶刀給你的那名刀客,破軍。”
任逍遙準備把事情說清楚。
“當時你下山的時候,為師不太放心,於是拜托好友暗中保護。”
“原來是他,怪不得會將寶刀贈送於我,原來是師父的好友!”
這也算是解開了西城勇心中的一個疑團。
“你身上的魔氣,每爆發一次,威力就會增加一分,壓製就會更困難一分。你這次的魔氣爆發,幸好他身上有攜帶專克魔氣的破魔丹,否則可能這次的爆發,我的焚天功也可能有些壓製不住了。要不,這次你就暫時先別下山了,在山上讓為師想想辦法,根治你的魔氣,留在宗門內休息一陣,其他的事情押後再說吧?”
這次的事情,確實挺嚴重的,超出了任逍遙的預期,他也不想西城勇出事,便出言相勸。
“不!師父,我最近腦海中孩童時家門被滅時的情形,越來越多,仿佛魔氣越重,我就會記起更多事情。當日家門被滅,也是與魔氣有關。可我的身體能堅持多久魔氣的腐蝕,現在誰也說不清楚了。你都已經為我想了十多年的辦法了,最後也成功。當然,我並不怪師父,我隻是覺得,我必須要為師父做點什麽,才能報答您對我的恩情。越是到這個時候,魔道那邊對於我這個人渴望越大,我就更應該下山,而不是呆在宗門。請理解我,師父。”